2003年4月12日,因照顧和平醫院感染SARS的病患,也因此感染
SARS,於2003年4月20日發病,與病魔搏鬥至2003年5月15日,這位
來自澎湖,因為善盡醫師的天職而犧牲生命的偉大醫師 林重威 醫
師,至今已過了七個年頭了。 林重威 醫師的家屬,至今仍然沒有
得到國賠以及當時的台北市長馬英九的道歉與慰問,更何況是葉金川的
慰問與道歉。
今日【2009年05月18日】葉金川在日內瓦說了一段話:『在SARS
期間阿扁的女婿跑去哪裡?你們大家自己想一想嘛!那個時候是誰用生
命來保護台灣人啦,這樣不夠愛台灣,誰才是愛台灣啦!』,看到葉金
川說了此段話之後,心裡充滿著無比的痛恨與怒火;陰錯陽差的,當牠
活的非常健康且油膩的在唬爛自己用生命在保護台灣的時候,不知道看
到此則新聞的人,是看到鬼還是卡到陰,真正犧牲的醫師,仍然得不到
平反與紀念,就在 林重威 醫師逝世七年的隔幾天,葉金川卻可以泯滅
良心的竊取祂人的偉大,若說用生命保護台灣,叫做愛台灣, 林重威
醫師在七年後的今天,應該再被世人所景仰與尊敬,而絕對不是一個視
人命如螻蟻、顛倒是非、榨取名利的鼠輩,還沒死卻在那邊說著鬼話。
2009年05月18日 葉金川,如你自己所說的,用生命保護台灣,叫
做愛台灣,你絕對不是愛台灣的那一個,因為你還活著,等你死了再來
說這種騙人的鬼話;畜生,你欠 林重威 醫師一個道歉。
PS:SARS期間阿扁的女婿在哪?馬英九的女兒跟牠的姊妹在哪?馬英九的
女兒跟姊妹現在又在哪?麻煩看到的人請幫忙問一問這位卡到陰的葉金川。
Joseph Wu
2009年1月1日 星期四
給小小的悼文
給小小的悼文
作者:Joseph Wu
當小兔離開之後,我們在寵物店看到你,你會主動與我們互動,而你
卻是出眾的可愛,你討人歡心,讓人一掃憂愁,雖然在寒冷的夜裡,你仍
然敵不過病魔的荼毒,而離開世間;每每夜裡總會夢見你最後的叫聲,夢
見你最後不捨離開我們身邊的眼神,小小,我相信有小兔的牽引,你會知
道你為何來到世間,你也會知道原來我們是命中注定要相遇的,每當看到
白色的兔子,就不盡想起你好動的模樣,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處,但是你卻
交付了生命的啟示,無論在世間富貴低賤,生是平等死也是平等,就算在
最後一刻,掙扎的想要看最後一眼的堅持,讓人體會到對於平等的事,該
來的事,也絕對不會認命與放棄,希望在未來的世界裡,你不需要再與病
魔對抗,不需要再為了生命,而痛苦的掙扎。
小小,一路順風。
Joseph Wu
作者:Joseph Wu
當小兔離開之後,我們在寵物店看到你,你會主動與我們互動,而你
卻是出眾的可愛,你討人歡心,讓人一掃憂愁,雖然在寒冷的夜裡,你仍
然敵不過病魔的荼毒,而離開世間;每每夜裡總會夢見你最後的叫聲,夢
見你最後不捨離開我們身邊的眼神,小小,我相信有小兔的牽引,你會知
道你為何來到世間,你也會知道原來我們是命中注定要相遇的,每當看到
白色的兔子,就不盡想起你好動的模樣,雖然只是短暫的相處,但是你卻
交付了生命的啟示,無論在世間富貴低賤,生是平等死也是平等,就算在
最後一刻,掙扎的想要看最後一眼的堅持,讓人體會到對於平等的事,該
來的事,也絕對不會認命與放棄,希望在未來的世界裡,你不需要再與病
魔對抗,不需要再為了生命,而痛苦的掙扎。
小小,一路順風。
Joseph Wu
給小兔的悼文
給小兔的悼文
作者:Joseph Wu
當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就是你,你來到這人世間,是我的牽絆、
也是我的橋樑,我不後悔看上了你,最後卻無法保護著你,讓你離開了這個世
間,但是我相信你絕不後悔,小兔,這是你與我的緣分,也許你來到世間只是
為了看看我們一眼,雖然你心滿意足,但是卻給了我們一些感傷,我親手埋葬
了你,親自挖掘了你最後容身的坑落,,碰觸著你冰冷的屍體,將你放進土裡
,我只能緩緩的嘆氣,世間本來就沒有常住不壞的,我也知道時間到了終究會
分離,我記得第一眼看到你與第一次與你接觸,那種感覺,如同如獲至親,如
今你離開了,我們不會忘記你,不會忘記這一宿彷彿如一世的相遇,小兔,好
走。
Joseph Wu
作者:Joseph Wu
當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覺得就是你,你來到這人世間,是我的牽絆、
也是我的橋樑,我不後悔看上了你,最後卻無法保護著你,讓你離開了這個世
間,但是我相信你絕不後悔,小兔,這是你與我的緣分,也許你來到世間只是
為了看看我們一眼,雖然你心滿意足,但是卻給了我們一些感傷,我親手埋葬
了你,親自挖掘了你最後容身的坑落,,碰觸著你冰冷的屍體,將你放進土裡
,我只能緩緩的嘆氣,世間本來就沒有常住不壞的,我也知道時間到了終究會
分離,我記得第一眼看到你與第一次與你接觸,那種感覺,如同如獲至親,如
今你離開了,我們不會忘記你,不會忘記這一宿彷彿如一世的相遇,小兔,好
走。
Joseph Wu
2008年8月1日 星期五
抓不到的距離
2008年08月01日,下午三點半前,在進入手術室前打了
幾通電話,雖然醫生說只是一個小手術,不會有疤痕也不會有
太多的疼痛,不過仍然需要依點的麻醉藥,重點不是在手術的
過程,手術後,才是我最難以面對的,躊躇在手術室前,幾通
想聽見聲音的人,都沒有接電話,就在護士通知的最後一秒,
我決定傳簡訊告知,希望能夠祝我好運。
在吵雜且尖銳的雷射手術刀前,雖然有麻醉藥的輔助,在
一片黑的視線中,突然看到一段光線,刺眼且極具侵略性,似
乎是要將我的黑暗強制打開,當這道光線到達了最後的防線,
眼內,在眼睛的內部或是後面,感覺到極度的酸與痛,彷彿有
把剪刀在我的眼球後方把我的視神經給剪斷了,又像是一把極
度不利的小鉅子在拉鋸著我眼球後面的血管與神經,卻始終無
法將它們切斷,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一切都停止了,終於看
到了些許的顏色,但是卻是一片血紅色,什麼都沒有的血紅色
,在還沒有退的麻醉藥中,半清醒的緊張著回想本來在我右眼
裡面的身影,一切都被血紅色給蓋住。
在護士上過藥之後,蓋上紗布,通知兩天以後來拆紗布再
作觀察就可以了,雖然本來就已經看不見的右眼,偶爾還是會
有些許的視力,但是在蓋上紗布之後現在是完全沒有視力;晚
上有個摯友生日約吃飯慶生,雖然說手術完,麻醉尚未消退,
仍然有點暈眩與疲累,但是不想讓媽媽看到手術後包紗布的樣
子,於是必須逗留稍晚才能回家,將近一個月的眼睛,一直不
讓媽媽知道,就是因為害怕媽媽會因此而更加的難怪,偏偏家
父無意間知道手術的事情,並且口無遮攔的一直在媽媽的面前
一直提起這件事情,手術前的早上送媽媽去醫院時,看到媽媽
為了我的眼睛擔心而開始身體不適難過,家父又幼稚的一直提
起詢問,雖然心裡面當下極度的咒罵與生氣,為何老是說著為
大家著想,卻總是自以為用【這是關心】的方法,去傷害更多
人?家族中已經多次、有多少人因為這樣類似的事情,讓家庭
不合、讓人傷心難過,為何就連我的媽媽、他的老婆,他就不
能多想一想,思考一下再說話嗎?在走去醫院的路上,幾度氣
到無法行走;在朋友的聚會中,無法支撐到最後一刻,對朋友
有點抱歉,只好先行離開,回家的路上,也許是因為weekend
,各方朋友都打電話來相約吃飯喝酒聊天,最後所幸連電話都
不接了,最後一通電話打來的朋友,問著為什麼老朋友那麼久
沒有見面,就不能出來見一下,怎麼拒絕都沒有用,也說了眼
睛今日手術,不能喝酒熬夜,卻得到一個很好笑的解釋:『你
沒有聽醫生說過嗎?喝酒可以促進血液循環,讓傷口好的快一
點,而且喝酒可以顧眼睛。』,懶的回應他,於是就用簡訊告
知到,況且,我也作了承諾了這幾天必須安分一點。
本想在睡前再搜尋一些資料再睡,只剩下一邊的視力可以
使用,對距離感真的很難拿捏,拿東西根本時常抓不到,打字
都會拿捏不到鍵盤的距離,仍然沒有消退的麻醉藥與疲累的思
緒催化下,雖然打開了電腦,卻抵擋不住疲倦,很快的就進入
睡眠之中,今天難得的睡到將近十點才起床,拖著頭重腳輕的
身體,坐在打開卻沒有使用的電腦前,繼續搜尋著幾間美國的
教會學院,只使用一邊的眼睛看東西,真的比較容易累,在體
力消耗殆盡以前,把感想寫下來。
我沒有要讓任何人難過與愧疚,有時候真的覺得,是否要
做一些表面功夫,刻意做一些事情讓周圍的人知道我做了些什
麼事情,對我來說,我希望周圍的人幸福與快樂,我默默的走
著,雖然有些人自認為聰明,自認為看透一切的人,受到我的
幫助還要加害著我,但是我仍然希望我能夠做到一個沉默的幸
福製造者,我不會改變我的初衷,我仍然不會做那些花而不實
、虛偽造假、沽名釣譽的事情,但是,希望周圍的朋友,認識
我跟我親近的朋友與親人,求求你們許多時候冷靜下來思考一
下,人有很多時候是苗小且微不足道的,有許多事情的完成與
成就,絕對不可能是你一個人就可以完成的,有許多人如同我
一樣默默的在幫助在做,不知情、不知道沒關係,但是千萬不
要自以為世界都是你的功勞,這樣會無形中害死默默出力的人
。
2008年08月02日 我,仍然會選擇做一個角落裡的灰塵,雖然
我的力量微不足道,雖然常常出錢出力,最後換來的卻是悲傷
與難過,雖然往往最後總是看著別人幸福,卻是自己沒有一個
可靠的肩膀可以讓自己療傷,但是,只要妳能幸福,就是我存
在的價值,有妳的陪伴與支持,我才會更完美。
Joseph Wu
2008年7月31日 星期四
走吧
2008年08月01日,也是農曆的七月一日,中國傳統的
習俗,今天將是鬼門開,諸多冤親債主都將在今天可以來到
人世間看看親人、看看朋友、甚至找找債主,而今天,將是
我最重要的日子。
整整一整晚,無法入眠,就好像聯考前一天,總是害怕
少看或是露看了哪一題,於是整個晚上都無法入睡,再戰個
幾題,結果隔天變熊貓上考場;今早朋友的慰問電話中問到:
醫生說有多少的把握? 其實醫生也很仁慈,並不像電視影
片中,醫生大膽的說出如同經過精密計算過的數據,認為有
幾%的機會與幾%的失敗率,醫生只是娓娓道出幾種可能,也
說只有成功與不成功兩種機率,自己幾乎沒有跟任何人說今
天要去手術,與在哪裡手術,因為希望陪伴著我共赴光明的
人不在身邊,也不希望多說,不希望任何人內咎。
看著只有一半的天花板,就算閉起了左眼,就如同關燈
、閉眼一般,仍然無法入睡,忍著右眼的疼痛與左眼的酸痛
,坐在電腦前寫下這篇,祝福我自己,希望一切順利,希望
可以再次看到光明,加油!
2008年08月01日 希望下一次,不再看只有一半的天空與日出,祝我好運。
Joseph Wu
2008年7月29日 星期二
2008年7月29日 老爸,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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